韩冰娇嗔道:“你少作践我表弟,说的他好像是西门庆似的!”
张华平自然知道爱妻对表姨一家特别是文龙表弟的感情,调笑道:“我怎么会作践文龙呢?虽然他叫我姐夫,可是文龙表弟从小跟我就是铁哥们!我这是夸他呢!这话我早就跟文龙兄弟说过,几年前我就说,你这个小鸡鸡将来长大了,不知道要有多少美女惨遭荼毒呢?!”
韩冰也知道丈夫张华平跟文龙表弟关系不错,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文龙那根奇特无比的小鸡鸡,娇笑着说道:“也不怪你说,文龙那个小鸡鸡的确有点怪怪的,小时候亲人好友邻居同事,多少人都看稀罕景看大熊猫似的去表姨家里围观呢!”
夫妻俩聊着聊着呵呵大笑起来。
吃完午饭午睡的时间可能长了一会儿,韩冰迷迷糊糊之间梦到了什么,居然梦到了一根粗长而又血脉喷张的肉棒,至少有十九公分长,粗如儿臂,上面满是螺旋状的血管与青筋,看起来像凸起的纹身一样尤为可怖。
当那一根粗长的肉棒插入的时候,韩冰“哦”地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消魂般的低吟。
那是一种饥渴多时吮吸了甘泉一般的欢呼;是一种期待已久得到了满足的感叹。
肉棒在她的阴道里面紧抵了一会,韩冰艰难的反抗着身体炽烈的欲望。
男人的一只手在她一侧的乳房上玩捏着,使她的乳头充血地发硬。
他的手指如同充满魔力一般,使她几乎整个身子山崩海溃地瘫软。
在她的两腿间,男人的肉棒变得粗大壮硕,挤迫在她的阴道里太饱满、太沉重了,使韩冰产生了前所末有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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