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些共产分子啊!俄罗斯和中国!”卡兹沃斯大呼小叫的声音让诺拉忍俊不禁,和一个机器人纠结意识形态实在是蠢笨过头。

        诺拉的父亲是中日混血(世界观内亚洲圈全面翻红),而母亲则是意大利人。

        因为父亲的政治倾向,她本身就和工团主义联盟的人有所来往,更是曾经在自己学校的俱乐部里和那些年轻而又富有正义之心的男孩子们交姤媾合过,被他们誉为“工团之女”。

        当然,这都是和奈特正式确立关系之前的事了。

        诺拉像所有老丝姬一样回忆起以前的荒唐事,忍不住发笑了。

        “他们,他们并不算什么威胁,不会伤害妇孺。何况核战已经结束了,这里不会有红军登陆的。”诺拉笑着摸了摸卡兹沃斯的头,安抚他不要让他胡思乱想。

        而听了诺拉的指令,卡兹沃斯也自然而然地放弃了之前的想法。

        不过,诺拉见他一直在重复奇怪的回答指令,觉得他可能是哪里受损,又反口问道:“卡兹沃斯,你确定,你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我,我……主人,感觉糟透了!整整两个世纪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服务,我前十年都在为地板打蜡,但是什么东西都没办法把核子尘从木头地板上清掉!

        更不用说我白花时间打扫一间荒废的屋子了。还有那辆车!那辆车啊!铁锈要怎么抛光?”卡兹沃斯的合成音因为莫大的委屈都嘶哑了,两百年的辐射损害对他而言是难以形容的折磨,一个勤勤恳恳的家务机器人,对着空荡荡、破败的家园,执行着命令的同时却一直无能为力地看着世界逐渐凋零。一想到这里,多愁善感的诺拉走上前去,轻轻搂住了卡兹沃斯,摸着他的大头边安抚边询问着他,“辛苦你了,卡兹沃斯。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什么情报么?最好是有关来庇护山庄的其他陌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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