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帅哥下班回来高兴地帮助料理晚餐,他不知道文文私处出了状况,中午看见老婆回来就满心欢喜,心里美滋滋地想着星期一是他快乐的日子,晚上又可以上文文的床,跟骚姐姐快活肏屄了,吃晚饭时就提议大家喝酒。

        我笑着直接对他说:“小陈,把酒收起来吧!你姐身体有漾我要照顾,看来这几天我们都不能喝酒了!”算是给这小伙子一个安民告示吧!

        免得他心里天天惦记着那桩美事。

        小帅哥不解地看着文文,见她蹙着眉朝他点头称是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吃过晚饭我就带文文去了医院,小地方医院妇产科门诊晚上基本没人,小护士看到我们马上就借口离开了诊室。

        她心里早就知道何医生跟我老婆在手术室里的微妙关系,她自己跟何医生的关系也可能不一般,每次从她看我们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一种鄙夷和无名的忌火。

        这次我不想去后窗偷看何医生玩弄文文时的情景,静坐在候诊室里等候,大约半个多小时老婆跟在何医生身后出来,我看她满脸绯红不好意思地坐在诊台旁等待处方,何医生小声对文文嘀咕着什么,一脸严肃的神情,文文偶尔也矫情地回应一下。

        经何医生诊断,文文的阴阜、阴道以及子宫颈受到大面积挫伤,在检查室他看到自已的情人私处搞得如此惨状,一定问过老婆是怎么搞的,不用说老婆不会坦白说出是跟另外的情人在一起时弄的。

        她只能说不知道,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弄伤的。

        我从药房拿回几种药品过来问何医生如何用法,何医生趁机单独问询了我几句,看来对我还是有点怀疑,他带着疑惑的眼光盘问我跟老婆是否有不当性行为,我反问什么是不当性行为啊?

        何医生说:“比如使用性器具……”我立马说:“没有!没有!我们从来不用那玩艺!”因为前几次出现类似情形时,我故意暗示过何医生文文是在外边发生的情况,出差回来时就发现阴部疼痛,并非是我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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