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却是为何?”

        “还能为何?一是先宁国的瓜葛,当年义忠亲王的事情,贾家上下讳莫如深,可他们不提,难道圣上就会忘了吗?再者,如今宁国府里当家的贾珍又是个荒淫糊涂之辈,这等人,圣上早有心处之,加上如今圣体欠安,哪怕是为了后继着想,也该把这些荆条上的刺都给拔干净了!”

        薛姨妈和宝钗听得悚然而惊,夏白是特务提督,担着要害的职司,这等秘辛出自他口,母女俩自然是坚信不疑的。

        “这么,贾家要坏事……”薛家到底是皇商,最是晓得利害,薛姨妈听了此话,马上就起了心思

        “是宁国要坏事,先荣国当年还是有功的,在四王八公那里也有情面,再者,侄儿虽然面薄,但总能在圣上跟前说上话的。”夏白宽慰了句,薛家母女要是跑了,他岂不是少了个气质出众、诗书雅然的性奴淫玩?

        宝钗松了口气,这来到都城之前,她还有“凭风好借力,送我上青云”的志气,可真到了都城,听了夏白两句言语,这都城的风险便吓得她萌生退意。

        “多亏了白哥儿,若非是你,我们妇道人家,如何晓得这许多要害?唉,姨妈也没得什么报答,只能用庸俗之物答谢,白哥儿可莫要推辞!”

        薛姨妈虽然头脑不甚警敏,但人情世故还是精明的,马上送了夏白数张银票,夏白与其推辞了一番,还是收了下来。

        “蟠哥儿的事情,若是姨妈没有意见,我便着人写份供词,回头递交到刑部和督察院去。此事有我,姨妈尽管放心就是,只不过蟠哥儿最好还是往南方躲躲,莫要抛头露脸,省得再被有心人利用,反而坏了性命。”

        “白哥儿放心,此事我定会好生嘱咐,莫让他再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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