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浪成这样?疼了也不知道跟我讲?”

        但凡戚音跟他喊一声“疼”,他也不会操成那个狠样。

        纪流城越看越心疼,他把手指小心探进去,想慢慢地把精液引出来,可戚音的花穴天生会吸人,不过是探进去两根手指,她都要像裹着大鸡巴那样,用穴壁柔媚吸吮,用媚肉拼命挽留,像是极为舍不得一样。

        “操……”

        要是纪流城再禽兽一点,保不住就经不住这诱惑,会直接把手指抽出来,再换上大鸡巴操进去。

        可纪流城到底没那么禽兽,又太过珍惜戚音,于是他只能粗喘着给戚音洗穴,双眼发红地道:“等你小逼消肿了,看我再怎么操你。”

        戚音在睡意里含糊应了一声,像是应允了。

        纪流城便又按耐不住,过去把戚音搂在怀里,从她的小穴一直亲到底下刚刚被洗好的小穴。

        第二天戚音是被花穴里的异样给弄醒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里被插入了什么东西,不算粗,很温暖,带着温度,但是所过之处却又有一种清清凉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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