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村里常住的人不一样,家里没有存粮,什么都靠买,现在没办法买,只能靠唐父唯一的亲哥“接济”过日子,结果天天遭白眼,过得不如狗。

        而最让唐婷难受的是,只要在村里住,当年的一件梦魇就会时时萦绕在她心头。

        那件梦魇来源于一个人,他伯父的大儿子,也就是她的堂哥,是夺走她贞操的那个男人。

        那还是唐婷读高三那年,那时的她还不满18岁,正是含苞待放的时候。

        那一年唐父难得到老家过年。

        大年初一晚上,村里专门请了戏班来唱戏,晚饭后村里人都挤到祠堂去看戏。

        唐婷不想去,想在家里看书,但是她家的热水器坏了,唐父在去看戏前就把她带到伯父家洗澡。

        那晚伯父家还有一个人不去看戏,就是那位堂哥。

        唐婷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堂哥正在房间里看A片,看得欲火焚身。

        堂哥比唐婷大2岁,正在读职业学校,接触的都是些不健康、不入流的东西。

        从小在乡下长大的他,对唐婷这种容貌和气质的女孩连见都见不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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