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亏我还想帮你放松一下的——接着说就是了,我听着呢。”
汉娜知趣,松开了手。
她搬来一张椅子,将椅背对着琳花紧靠在刑床边,跨坐其上。
用手支着下巴的她,看起来兴致比刚才高了不少。
“我还考虑过经济上的可能。‘炼金师’虽是白手起家,但通过制作与贩售罕见的炼金药剂应该能赚不少钱,但我想那远不够收买所有人,恐怕就连养活他们都困难。”
琳花白了汉娜一眼,“这些追随者们不是被收买的,金钱也绝不可能打造出他们的忠诚——尤其是对‘先知’个人的忠诚。”
“‘先知’?”
“‘炼金师’的组织中,每个核心成员都有着独一无二的,符合他们个人经历或是某种特征的名号,比如”骑兵“,‘花海’,‘导师’,”兽牙“之类的绰号。他们每一个都在特定的领域中大放异彩,或是在战场上以一当百的神勇尖兵,或是在战阵后运筹帷幄的常胜将军,又或是一些知晓各种奇巧怪技的能人异士。”
“‘先知’是这些人的头儿?‘炼金师’的大头目?”
“是的,这就是全体‘炼金师’和无数追随者们愿意用生命来捍卫的精神领袖,他们口中‘伟大且唯一’的领袖——‘先知’。”
“呃,感觉糟透了,听上去就像是个尖刻古板又阴险毒辣的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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