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位警察老爷——就这么干耗着也无妨,但人总是要吃饭的吧?”
赛门百无聊赖地靠向椅背,又很不情愿地坐直身体——审讯室里的座椅极不舒服,硌得人生疼。
“你的姓名!”巴恩斯看上去还算理智,但双眼通红的他,已经连续不停地质问赛门长达两个小时了。
而且他的审讯毫无进展——从他正在问的问题以及频率就能看出来。
“啊,那个我是很感激你为我指路啦,不过那也不代表我们是可以互相交换姓名住址的交情吧?”
赛门歪着脑袋,半眯着眼,一脸挑衅的邪笑——十足的流氓无赖扮相。
望着与昨天问路时面孔截然两样的少年,巴恩斯怒由心生——咔嚓一声,他手中的铅笔断成了两截。
赛门不禁扬了扬眉毛。
“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巴恩斯拍着桌子,立起身来。
“……没有律师在场时最好闭上嘴的地方?”赛门笑着答道,“你看,我说了这么多已经是大甩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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