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浅了不好动手。深过头又容易出太多血,现在这样正好。如何,罗伯斯?”
“……整齐。”罗伯斯很轻易地联想到,却很艰难地将这个词说出口。
“哼,习惯就好。”卡拉克轻笑了一声。
“你这边的感觉又如何?”卡拉克沿着玛丽的脊柱用指腹拭过,最后停留在玛丽的尾椎处,向她征询着意见。
“呼——呼——去你妈的。”玛丽充满怒意的呼喝已经开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嗯——罗伯斯,你看这像什么?”
“呃?这个,烤乳猪?”
“噗,这个时候还能想到那方面去,真有你的。这也算是一种天赋吧,你别感到太反感就好。”
“——棋盘?”
“答对了,八横八列的战棋棋盘。”说到这里,卡拉克偷瞄着玛丽的反应。
玛丽的身体颤了一下,她先前一直数着刀数,此刻听到卡拉克的叙述立刻就明白了自己背部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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