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啊,请您放心,我向您担保不会发生类似的问题。”
“还有,罗伯斯是我们的朋友,你不能就这样把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交到他手里。”
“哈哈,您也太小看罗伯斯了。那个女人在罗伯斯手里吃尽了苦头,现在已经对罗伯斯完全没有威胁了。”
“真的吗?我可不是瞎子,你看看那个女人现在的眼神。”
舞台上,赫尔娜的眼神犀利无比,好像一把亮出利刃的尖刀般直透人心,一点儿也不像是一个受尽酷刑后放弃抵抗的女人。
“那是她的天性使然,对罗伯斯顺从并不代表她对其他男人也是如此。”
卡拉克解释道。
其实卡拉克并不知道,平日里赫尔娜对罗伯斯也是这副桀骜不驯的模样,这也是罗伯斯长期对赫尔娜保持热情与兴趣的原因之一。
“那段时间可把我忙怀了,罗伯斯一直逼着我教他拷问的技巧和处理刑伤的方法。”
“这又是为什么?整个商会里就找不到一个嘴巴严实点的大夫吗?他不该把精力放在这些地方。”市长似乎对罗伯斯颇为关心。
“这个——我开始还以为他只是不想让其他人碰这个女人呢。”卡拉克顿了顿,看了看舞台上的情景,“现在看来,好像又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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