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斯放开玛丽的脸,站直了身体,用最大的力气,一脚踏在玛丽坚挺的乳房上。
——然后因腹肌以及乳房优异的弹性而重心不稳,一屁股向后坐倒在地。
尽管罗伯斯言行之间的反差是如此滑稽,但玛丽和卡拉克却没有因此而失笑。
玛丽正在重新打量着罗伯斯。
卡拉克则是出神地望着这一切,眼神中交织着欣赏与惋惜。
(尼尔1900年10月4日上午11时,赛门的家,二楼寝室。)
“这张床顶蓬上的灰尘,稍微一不注意就会积攒起来。”
沐浴更衣后的赛门单臂吊在床顶的横梁上,很轻松地就将自己的脑袋拉过了床顶的高度。
他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地拭着顶蓬的表面,检查着那里的积灰情况。
“这里的话,汉娜每半年打扫一次。可到了年末,还是会积起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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