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她的想法。
无论这孩子是谁的,她都打算独自一人养,虽然暂时养不起还得靠我。
但就算孩子真的流的是我的血,那又如何呢?
事到如今就算我想认这个孩子,她未必允许,既然如此,那做这个DNA自然就没有了意义。
驱车来到医院,我直径往产科赶去。
因为担心事发突然,家里老人应付不来,早在前几天就让彤彤住院待产了。
找到彤彤的床位,我爸妈已经守在床边,彤彤则趟在床上,柳眉紧蹙。
我走上去,看到彤彤哼哼唧唧的模样,担忧的问道:“已经开始阵痛了?”
我妈说:“嗯,你怎么空着手?东西呢?”
“啥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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