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无法,只得把这话如实告诉新乐谢湘,毕竟这两人才是这艘船的主人家。

        新乐淡淡一笑,“这位娇娇想必是家里宠惯了,没经过什么事,不知道这世上多的是求不得。让人一日叁餐送去她房里吧,这事情旁人也是爱莫能助。”

        “是啊,确实不经事。想当初妙妙也是对本座一见钟情,却和乔春恰恰相反,铆足了劲端着忍着,装得云淡风轻,害得我被你迷得欲罢不能,使尽浑身解数讨好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哄得你说一句好听的,她这撩汉的心机,比你可差远了。”

        “你……谁撩你了!”新乐愤愤地瞪了谢湘一眼,虽然他可以厚着脸皮在外人面前胡说八道,但自己还是要脸的,才不要和他胡扯。

        谢湘微微一笑言归正传:“这事情本座自会解决,你们不必操心了。”

        是夜,新乐又花了好一番功夫,给装大老爷的谢湘换上新药,擦干净身体,他的大兄弟也如前一日一般精神抖擞,无声地对新乐叫嚣示威。

        “为什么这里一碰就会这样啊,你是不是满脑子都是淫邪之事?”新乐皱着眉头嫌弃道。

        “不错,我满脑子都是不可言说之事。不过夫人你可有胆量让我也碰一碰你那里,看看会不会湿?为夫觉得你也是满脑子淫邪之事。”

        某人非但不害臊,还恬不知耻地以攻为守反咬一口,让新乐不禁语塞,轻哼一声,不理睬他。

        “怎么,夫人不服气?”谢湘拉过妻子坐到自己腿上,明显感觉新乐身体一僵,和过去云雨之前的娇甜软腻大为不同,有些难过地轻轻叹道:“你身上的毒果然还是在的,所以连和我亲近一下都不乐意。”

        “你别总是装可怜了好吧,一把年纪了还这样。”新乐也怨嗔起来,身体却还是一动不敢动,生怕碰到了某人的金刚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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