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人不在那么几天,连我宫里带来的下人也要受欺负?

        新乐在心里暗暗皱眉,语气不悦。

        可是映日的反应却似乎别有隐情,主人问得越仔细,她就越害怕,低着头吞吞吐吐地解释:“没、没搜身,就是我们自作主张,翻了翻了衣物。”

        新乐盯着畏畏缩缩的映日,心中油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没有搜身却搜了贴身衣物,那岂不是说衣裳没穿在身上?

        腹中念头转了几下沉下脸,对映日冷声道:“我问你,那日谢湘是怎么审问那个芸娘的?”

        映日慌忙跪下,“主子恕罪,郎主、郎主他、婢子们也不知如何审的。”

        “你们不知道他怎么审的,犯人的衣服却都丢给了你们,很好。尹娘,你来说,当日你家尊主是怎么拷问他的旧情人的。”新乐心下愤怒,也不顾外人在场,偏要问个究竟。

        “夫人要问什么,直接问我不就是了,为难她们做什么。”

        谢湘背负双手,神色自若,与秦冼一起从船舷一侧走来。

        “嫂夫人不要疑心,那日是小弟与安流兄一起拷问芸娘,文允也在旁。安流兄与那女子绝无苟且之事,愚弟可指天为誓,为他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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