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这趟列车,每天只开行一趟,而从南城到北京途中要运行五十来个小时。
因为这趟列车只有一节软卧车厢,一节硬卧车厢,其它的都是硬座车厢,所以卧铺特别紧张。
那些去北京出差的干部,为了在列车买到卧铺,都得找夏盛同这个列车长帮忙。
正因为夏盛同有这种得天独厚的工作条件,所以他认识的都是一些当官的朋友。
即使是这样,这次女儿结婚,那些当官的朋友送得礼金都很重,一共加起来高达四、五千块钱。
夏盛同是这样认为,李剑生所在的建筑工程公司,是个没什么效益的单位,李剑生这个大队长,也没什么很大的权力。
李剑生收的礼金,总不会超过他夏盛同吧!
那知夏晓燕听父亲说,他们这次结婚,所收的礼金不会超过三、四千块钱,立刻将头摇得像货郎鼓似的说道:“爸,你也太小看人了!”
马赛花本来也以为李剑生这次结婚,能收到三、四千块钱的礼金也就不错了,可一听女儿说不止这个数,心中一惊,看着李剑生问道:“那你们这次结婚,到底收了人家多少钱?”
李剑生有些不高兴地看了夏晓燕一眼,没有做声。
夏晓燕知道自己说快了,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没有再说什么。
夏盛同知道这事也不好细问,只好叮嘱道:“剑生,你现在还年青,凡事要做稳的,在经济上犯事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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