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关心程弘博和刘福香要去办的那些破事,我关心的是程杰,在乎的是他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怀着矛盾而纠结的心态,我壮着胆子拨打了程杰的电话号码,两声响铃之后,又匆匆地挂了电话。
五分钟后,程杰回了电话,不想,饿了一上午的贝妮偏偏在这个时候哭了起来。
本来,我不想在贝妮哭着的时候接程杰的电话,可是,想想他的绝情与冷漠,我故意抱着越哭越冤的贝妮接了电话。
程杰的口吻很激动,好像我故意让贝妮哭。又急又气又委屈间,我干脆合上了他的电话。
贝妮一直在哭,就算喝着奶粉也要不时地停下来哭两嗓子,好像比我受的委屈还多。
一时间,我哭,她也哭,我们娘俩都哭成了两个泪人。
贝妮哭得吐奶了,就在我不知道所措之际,家里的门铃又不合时宜地响了。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这和恍然想起,这个所谓的家里现在只有我和贝妮。
门铃急急地响了两次,我惶惶地放下哭累了的贝妮,踮着那只还有些痛麻的脚赶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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