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第二次自杀时做的这个梦。那一次,医生都放弃了,如果不是你把我拉回来,怕是我不想信,又不得不信。”
“烟儿,你愿意为了我离开姓程的吗?”
我像被蝎子堑到似地抽回了手,如果没有程杰,我一定会为他放弃程弘博。就是因为不想放弃程杰,所以,我必需和他保持距离。
“柳烟儿,你还没回答我呢!”何安东固执地抓着我的手。
身体又开始发烫,脑海里反复交替的居然是那种让人耳热心跳的画面。
不好,被凉水勉强压下去的药性又开始发作了。
“饿不?”
想回答何安东,也不想在失态的情形中被他看扁了。
因而,我不顾一切地逃进了浴室,把被催情药撩出的臆想绕绕地挠杀在冰冷的凉水中。
浴室的?悄然开了,换上睡服的何安东健步走了进来。
“你……出去”
“那个汪八蛋告诉我,这种药必需夫妻相合才能解。烟儿,从你打电话叫我的那刻起,你就该想到这个结果。你已经成了我放不下的女人,我不希望你委屈了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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