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被他们拽倒在地伤了脚踝的情形,我越哭越冤。
“烟儿,我知道,都知道……”
程杰连声安慰着我,“我回拨过那个电话,也让人查过那个电话的位置,后来,巡警抓到了两个骑摩托车的抢包贼,他们说在那个位置抢过一个穿白色羽绒服的姑娘,那时,我就知道出事了……”
“这么说,那些在外面巡逻的警车全是为了找我?”
“烟儿,这些日子治安就不稳定,他们是去维护治安的……”
尽管程杰在为这次出警找借口,可是,为了我这个见不得光的小女人,他居然大张旗鼓地动用了手中的权力。
“那个,他们有没有抓到一个刀疤脸和扎辫子的男人……”
我心里像女皇一样骄傲,脸上又像个小孩子似地做出委屈状。
“怎么?”
程杰的脸立时露出一股让人心寒的凉气。
我心里一抽,又想起了那个恶梦。的确,程杰只知道我被抢了,或者说他更想知道我被抢后的情形。只是看我哭得伤心,不忍再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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