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有贼心没贼力喽?”
我带着排斥的情绪绷起双腿,借以表达我的不满。
“怎么?这么快就不想让我动了?”
程杰促狭地盯着我,大手一使劲,硬生生地钻进了我的双腿间。“烟儿,我已经中了你的毒,怕是这辈子也离不开你……”
我身子一软,哧地一声笑了。
“这就对了……”
趁我放松警惕的时候,程杰的手熟练地进到我的身子里,俊眼迷蒙地说:“烟儿,自从遇到你同,我的脑海里几乎全是你的影子,没有你的滋润,我不但会枯萎,还会很快死去……”
“傻瓜,这话该我说……”
我被程杰的表白深深地打动着,为了弥补离开润西山带给他的痛苦,我热烈地吻着他,恋恋地把玩着他疲惫的本能,直到他雄风再现。
天边泛出了鱼肚白,经过几个小时的折腾,程杰再也没了雄起的资本,我也因为过度放纵又出现了虚脱的状态。
即使这样,我依然不屈地与他缠绵着,或是吻着他的唇,或着咬着他的耳朵,用热烈的肢体动作诱惑着他那只一直没闲下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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