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也好好的回忆了吃饭的过程,还有上次被于叔叔指奸的情景,干叔除了偶尔亲亲妻子的脸蛋(也都是于叔叔没有碰的地方),偶尔把玩妻子的乳房,别的接触就很少了,都是旁观。

        而且之后的发展,也印证了我和妻子的推断,再怎么玩,干叔都没和于叔叔一起操过我妻子,于叔叔当着干叔让妻子口交过,但是干叔从没有在于叔叔面前露出鸡巴或者玩弄妻子的性器官。

        接着写那次的事情。

        妻子洗澡出来,等待她的,除了干叔,还有那条象征着对妻子拥有性权利的项圈。

        妻子顺从的戴上以后就要趴下,但是干叔没让,说客房的地不比家里,脏,让妻子不用爬行,站着就可以。

        就这个举动,还被妻子回来和我大说特说,她觉得干叔和她虽然是情人炮友的关系,但是干叔对她却是极为照顾,从来不强迫她做任何事。

        我立刻追问:那你被干叔干,被干叔带给于叔叔玩,被干叔当母狗遛,就都是自愿的了?

        妻子笑着说我太坏,但是也点头承认了。

        ——她愿意被干叔和于叔叔玩弄!

        其实这也都是明摆着的,不愿意哪里那么听话的玩那么多次,但是从妻子嘴里亲口承认,仍然让我感到莫大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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