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在方玉龙的指点下微微分开了双腿,方玉龙则在茶几上抽了张纸巾,在给夏沫抹腿的时候用纸巾擦了擦那块还没有干涸的精斑。
纸巾吸收了水份,让夏沫睡裙上的精斑变干了很多,但斑痕也变大了些。
方玉龙不知道,还有水份的斑痕并不怎么显眼,但完全干透后会什么样就不好说了,尤其夏沫穿的还是有些透光的白睡裙。
第二天起床,夏沫脱了睡裙换上了职业装,准备将睡裙用清水洗的时候突然发现睡裙上面有块手心大小的浅黄色斑点。
起初夏沫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到自己的某种体液,她拿起睡裙看了又看,当她确定那斑痕是什么东西留下的以后变得愤怒无比。
她的睡裙只是在别墅里穿,每次穿后都是她自己用清水洗干净的,别墅里唯一的男人就是比她小四岁的大外甥方玉龙。
想到昨天晚上方玉龙给她按摩的情景,夏沫脸上又浮起一丝羞红。
这混蛋,竟敢拿姑奶奶的睡裙打飞机,太可恶了。
夏沫本想借机好好教训方玉龙一次,可想到好不容易抓到方玉龙的把柄,可以用来要挟他乖乖听话,要不然就把他的“丑事”抖出去。
方玉龙还在做他的春秋大梦,房门就被夏沫推开了。
虽然跟方玉龙没什么禁忌,夏沫还没有在方玉龙没起床的时候进过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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