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后闻言摇摇头,冷笑道:“是吗?那为何哀家还瞧见一样此刻还未入殓呢?”长贵一愣,便问:“老奴愚钝,还望太后明示。”
李太后刀子一样的眼光射到恬熙身上,她恶毒的说:“这不潋贵太妃,他可是先皇生前最心爱之宠妃,依我大魏祖制,理应生殉,以报先帝的隆宠之恩。可为何哀家瞧他仍旧好好的坐在这里呢?”
此语一出,严曦长贵诸人皆是脸色一变。恬熙也终于回过神来,转眼看向了她。
李太后的神态越发尖刻,她继续说道:“依祖制,只有历代先皇最宠妃子可有陪葬这一殊荣。潋太妃你早就该生殉追随先皇而去了。何必还要苟延残喘,辜负之前先皇对你的圣眷呢?你若还对先皇还存有感恩,就该自行了断。若还厚颜苟活,那哀家也就只好不顾及我们之间的情谊,亲下懿旨,赏你殉葬了。”
她最后的话说得一字一顿,企图能欣赏到恬熙大惊失色的模样。
可惜她失望了,恬熙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没有一丝动容。
倒是严曦脸色大变,脱口而出道:“不可!”
李太后扭头,说:“怎会不可?”
接着逼向恬熙,说:“先帝如此宠你疼你,现在哀家把你送下去陪他,他自然会满意欢喜的。你说,是不是?”
等她贴近,脸孔已经愈发的扭曲了。
恬熙身边的孩子们吓得缩成一团,拼命的往他身后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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