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曦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若不是考虑如此,朕何须动用卿家前来相商。今日卿家既然已经知道朕的打算,还便烦恼卿家为朕献计解忧了。”
曹辅国忙陪笑道:“微臣不敢当,不敢当!”背上已经出了薄薄的冷汗。
他深知这皇帝虽不过十八,少年老成心志坚定,杀伐决断毫不留情。朱氏一门与他有血脉亲情,却也被连根拔起永无翻身之日。
李勤弓突然病逝,李家就此隐没,怕是也与他脱不得干系。
他既已知道他心中隐秘打算,如若不做点什么,陛下如何会容下?
此刻昔日太子、当今圣上提出一个强纳庶母的要求,他虽觉有违伦常,却也只能绞尽脑汁的筹划。
先是小心翼翼的说:“微臣隐约记得,昔日贵太妃乃是先太祖皇帝爱妃,后也是经太祖皇帝指派,这才名正言顺的成为先皇贵妃。”
严曦瞥了他一眼,说:“朕如何不知,先皇得太祖皇帝意旨,这才无需多事便可顺利迎纳。可朕并无先皇旨意,如何能成事?”
曹辅国想了想,说:“昔日先太祖皇帝懿旨,微臣记得是遵循了我大魏祖制,以求后世子孙不可忘本!”
严曦淡淡说:“虽是祖制,毕竟是我大魏非常时期的非常之举。当时若不是有太祖皇帝的意旨,事情还是难办。”
曹辅国忙笑道:“陛下切莫急于下结论。先皇一向尊孝先太祖皇帝,如何会不遵循他的老例?此事只怕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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