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皇后眼睛一瞪:“把他捆在床上不就行了!真是蠢材,连这点事都要本宫教,本宫要你们合用?”那宫女噤若寒蝉,忙匆匆忙忙的去了。
果然一会后,哭声便骤然停止。
李皇后耳朵根稍稍清静了些,心中的烦躁怒火却一点都没有减轻。
她停了停,突然想起一人,便怪笑起来。
她直起身,懒懒的唤人过来,说:“去,把那小贱人招来!”
那人知道她说的是谁,去了不多会,便将神色漠然,衣着肮脏破败的严炎带了进来。
李皇后笑得面容扭曲的看着他那张与恬熙酷似的脸,此刻已经鼻青眼肿再不复从前的漂亮,心中充满了恶毒的快意。
太久了,她憋屈了太久了。
从皇子府到现在的皇宫,她一直都在忍。
没有人关注她,没有人在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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