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气无力的靠着轻雯,唤着她名字,说:“肚子,我肚子好疼!快,快扶我去更衣。”轻雯忙回答是,招栀香并几个宫女,扶着他去了恭室。
负责恭室的宫女见事态紧急,也慌了手脚。忙乱间也顾不得讲究了,只胡乱点了沈水香,在恭桶里放入檀香屑便给送上来。
好一会恬熙才说了声“好了”,轻雯栀香用自己身体做他的依靠,并牵着他衣裙。
当下扶着他起来,用备好的香帛擦拭,另有宫女将恭桶盖好撤下换上新的。
可没想到还未踏出恭室,恬熙又发作了。
就这样来回搞了几趟。
腹痛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演越烈,恭桶连换了几趟。
到最后里面已经开始完全都是血。
满室里飘着熏人的血腥气味,薄桃喝着宫女去点再多的香都压抑不下去。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唯有恬熙艰难的呻吟声断断续续。
大家都不是无知傻子,个个都清楚这一切都预示着不详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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