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经理,……您好您好!……听出我是谁啦……能不急吗,我这都火上房了……是是是,……那算我求您了……哈哈哈……那行,不过您下次怎么着也得再让我一两个点,……我这挣的都是小钱,您那可是挣的大钱……没有您的帮助哪有我楼铸的今天不是?……好,没问题,货到之后我立刻给您打电话……一定去……再见。”
三四天了,我不知道这是第几个赔笑的电话了,整个面部肌肉都快僵了。
为了挽回我们所预计的损失,或者说把我们的损失降到最低,我动用了以前做业务员时所有的关系。
还好,这些当初酒桌上的朋友在这个关键时刻给了我莫大的帮助,再有两天,这个关口也就算是过去了。
我叹了口气,走到长条沙发前,脱掉皮鞋躺在上面,闭上眼睛,管他妈的什么仪态仪表,先歇会再说。
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耳朵一阵一阵的搔痒。
哎,图晴,这个小女人,自从那天晚上之后,越发的开放起来,只要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她总是把自己变成一个淘气的小女孩,时不时的抱着我的脖子与我亲吻,用力地吸着我的舌头;再不就是直接把手伸到我的裤子里面套弄着我的阳具,抬起头一脸坏笑地看着我,当我忍不住想要爆发的时候,她却以最快的速度把我的阳具放回原处,回到她自己的坐位,变成若无其事的样子,而我却欲罢不能。
哎,我算是服了她了,这个天天喊我哥哥的小女人。
如果不是这几天实在是没有机会,我想我可能早就把她就地正法了。这次又是这样。
我突然伸出右手,把她抱到我的身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把她的头按在我的脸上,我的嘴已经堵住了她的反抗,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尽我最大力量的伸了进去;左手隔着衣服捏住她的右乳,准确的找到她的乳头,用拇指与食指轻轻地捏着,耳朵里传来她娇羞地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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