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我还是不明白的是,这个女孩以她的能力和经验,为什么甘心作一个秘书?难道是因为老郭?我立刻掐死了这种对朋友龌龊想法的萌芽。

        不可能,老郭是花点,而且是我所有知道的同学中最花的一个,但是从老郭对她的态度上、从其他同事的嘴里和言语中,都没有这方面的只言片语;并且,自从那年老郭把自己装到婚姻的盒子中后,他对大梅的感情与忠贞就一直没有出现过问题,虽然在一些时候他也疯过那么一次两次。

        既然想不明白,我也就不去想了,反正无论怎么干我们都一样,打工的。

        看看表,还有一段时间,我下了车,到机场的小商铺里买点饮料,还有女孩子愿意吃的小甜饼。

        真他妈的黑,如果说远新公司南方分公司是用手段来骗钱的话,那他们比机场里的商铺可是文明多了,因为那里简直就是明着抢。

        一杯热牛奶居然标价五十五元,还他妈的有脸告诉我要下班了打八折;其他的,那就更是天价。

        厉害,真是厉害。

        人民币在这里就不是钱,比纸都便宜。

        哎,话又说回来,谁让咱非要买呢?谁让咱非得在这当这个冤大头呢?

        “哟,小姐,醒了,”回到车里,看见孙菁揉眼睛,“再睡一会也成,还来得急,到时候我喊你。”

        “你这一会出一会进的,睡得再香也得被你给打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