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大声地浪叫,但是一头好母猪是不会叫出声的,唯有咬紧牙关。
她想要舞动四肢,但是被包裹紧缚的猪蹄连一根趾头都无法蜷缩,根本无法发泄此时的欲望。
礼堂中X—17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最终在一次颤抖后,积蓄的电流决堤,击穿阴蒂直达心脏,几乎令X—17昏厥过去。
潮吹液从被封起的缝隙中迸射而出,像是用手堵住的水龙头,伴随着失禁的尿液一起炸射到地板上,又溅在阴部、后腿上,甚至还有少许崩到主人的鞋上,惹来女王嫌恶的眼神。
待高潮退去,X—17发觉自己对地板跟女王圣鞋造成的污染,立刻诚惶诚恐地转身,四蹄淌在自己的尿液中,急匆匆地俯下头舔舐主人的鞋子。
黄女王也不吭声,只是冷冷地将鞋子抬起到母猪的头顶高度。
X—17明白意思,毫不犹豫地将猪头伸入女王的鞋底下方,舔干净每一寸鞋底,还像吸面条一般,将鞋跟也吮吸一遍。
舔干净女王的圣鞋,X—17又向后撤了两步,连舔带吸打扫起地上的液体来。好母猪是不会将房间弄脏而不收拾的。
仅仅用了两分钟,X—17已经将地板打扫的干干净净,包括自己的前后蹄,总不能一步一个湿蹄印吧?
见母猪清洁完毕,自有女仆上前取出契约令她拓印潮热的猪屄和肛屄。
黄女王则丢出一只小匣在她面前,吟唱道:“桊钩赐汝,牝豕亘永”(将环和钩等赐给你,永远的当一头母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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