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领着县丞、县尉和一干书吏跪到地上。

        我暗骂了声:“一群软骨头”。

        却见耶律楚材看了地上跪着的一群人,叹了口气说道:“老夫也知你等身家性命皆依仗于此,但是此时干系重大,却也不好说与你等知晓。”

        县令听老头终于有些上道了,忍不住继续说道:“还请大人禀退左右。”

        说着使了个眼色,两名书吏扛上一口大箱子。

        县尉、县丞负责把在席间的诸人,以及一干跑堂的全部赶下楼,整个二楼上就只剩下耶律楚材,三个子女和罗县令几个人。

        我站在楼梯上心中明镜一般,我向下打量,一楼的店伙都已经神情戒备,但是负责维持秩序的衙役和蒙古使团的众人却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对周围的变化懵然不觉。

        这倒让我拿不准这班衙役是跟酒店老板是一伙的,还是跟蒙古人提前有过沟通,对刺杀事件有所察觉,不然按理说蒙古人不会如此松懈。

        我正在琢磨这有些诡异的局面,就听见二楼上“喀喇”一声,显然是酒杯摔碎,然后就听见掀桌子杯盘落地的声音。

        一楼的蒙古人听到这么大的动静,纷纷拔出弯刀、匕首喝斥着朝衙门的三班衙役砍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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