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琴忽然起身,一把撕破我外衣的前襟,一面笑道:“你走啊,看你这样子怎么走。”

        美艳婉琴见计谋得逞,桃花媚眼中闪出一丝得意,“怎么不走了?我不拦你了,嘻嘻!”

        我靠,这娘们这时候了居然还笑得出来?

        我气不过,也不管那么多了,指着她鼻子直骂道:“你妈逼的花痴啊、还是被疯狗咬了得狂犬病了,快去找个医生看看,可能还有救。”

        美艳王妃楚楚可怜的望着我,幽怨的说道:“我是花痴,我是下贱,但是你没有权力剥夺我追求幸福的自由。你可知,那一晚在汉江边上,我也在为你欢呼的人群中吗?你的诗,你的剑,你的书法,还有你的潇洒不羁,从那一晚都印在奴家心上了……”

        我狂汗,不会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也射给奴家吧!”

        的那位吧?

        怪不得自古风流才子走马章台,都能独领风骚几十年,看来这花会真是个炒作人的好地方。

        我想归想,但是口里继续说道:“那个,王妃娘娘,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须誓言。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夕何夕,卿已陌路。恨不得早相逢,我们还是相忘于江湖吧。”

        谢婉琴痴痴的咀嚼着那四句诗句,眼泪却如绝了堤的落下。

        “既然无缘,何须誓言。明夕何夕,卿已陌路。这又是你的诗句吗?”她满是感伤惆怅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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