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是欲火狂烧,紧紧抱着三娘丰满挺翘的玉臀,一边照着书本上说的运气吐纳,一边体会着个中销魂。
我惊讶的发现,这种呼吸吐纳和内息搬运的法子,果然能推延自己的做爱的时间,不由得洋洋得意,更加卖力的卖弄起来。
蜡泪始干,一如房内忍受着挞伐的女儿红般绚丽。
不知过了多久,那呢喃的低吟忽然变得短促而欢快起来,终于,鸟鸣泉溅,沥沥而息,天地间静了下来,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君王早不早朝,我不知道,不过一夜风流,当真是搂着三娘好睡觉,给个皇帝都不干了……
“啊,都怪你。能的人家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人洗澡洗了将近半个时辰,水早就冷透,三娘不禁埋怨起我来。
正应了那句:侍儿扶起娇无力,正是新承雨露时。
三娘坐在梳妆柜前,面含羞涩,将长衫系好,缓缓将长长的秀发盘起,费了好大的力才收拾停当。
那娇颜含羞带笑,眉如远黛,目如春水,玉盘似的脸颊上染上两抹晕红,目光盈盈温柔,清澈如水,还带着些尚未消退的春情。
我再次沉迷在三娘那风情万种的媚态之中,又看到被自己折腾的手软脚软,需要在自己的搀扶下才能走路,只是嬉笑的陪着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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