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护士晓雯站在书桌的左边。
坐下来的荧慧垂下头，不敢望郭老先生。
“听文正说……荧慧你想离开郭家……是吗？”郭老先生的声音沙哑、低沉、缓慢。
荧慧点头。
“你想清楚才好呀！出了去，我不知道你能怎样生活！”说话的是大少奶，荧慧的养母。
从她的语气，可以听出她对荧慧提出离开郭家极度不满。
“湘萍……我有叫你说话吗？”郭老先生这样说。
郭家的大少奶刷地脸红。
坐在沙发上荧慧双手互握，放在大腿上。
“既然你想走……那就随你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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