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芥芥轻声说,“像谏山。”
让在床边跪下,也看着那双眼睛。是的,像谏山——那种纯粹的、未被世俗污染的眼神,那种对世界充满好奇和信任的眼神。
“也像你。”他说,握住芥芥的手,“眼神深处的坚韧,像你。”
芥芥的眼泪滑落,滴在婴儿的脸颊上。婴儿眨了眨眼,发出细小的咕噜声,像是抗议。
“我们叫他什么?”芥芥问。
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谏山说过,如果将来有儿子,想叫他‘创’。飞翔的创,自由的创。”
芥芥点头,手指轻轻抚摸婴儿柔软的头发。“那就叫创。谏山创。”
“谏山创。”让重复这个名字,声音温柔得像叹息,“愿你能像你的名字一样,飞得更高,看得更远。”
窗外的月亮移动到天顶,洒下银色的光辉。
房间里,新生的婴儿在母亲怀中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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