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回。
你知道她现在大概率没睡,或者刚睡着,又或者正盯着手机屏幕咬牙切齿。
你不想给她立刻反击的机会。
你要让她带着这条消息醒来,让那八个字像根鱼刺一样卡在她嗓子眼一整上午。
洗漱的时候你故意慢条斯理。
牙刷在嘴里搅了三分钟,泡沫顺着嘴角往下滴,你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眼睛里有血丝,下巴冒出一点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像熬夜打架刚回来,却又莫名透着一股餍足的狠劲。
你换了件灰色连帽卫衣,下面是深蓝牛仔裤——不是紧身的,但裆部空间足够,万一待会儿真硬了,也不至于把形状全露出来。
临出门前,你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从抽屉里拿出来,叠得整整齐齐塞进左边裤兜。不是为了闻,是想带着它,像带一件战利品。
你推开门,老三王昊正戴着耳机打吃鸡,头也不抬地喊:
“峰哥,早啊!昨晚群里炸了,你真把那个俄罗斯大长腿搞成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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