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西从街边廊柱的Y影里出来,速度快得让靛云几乎来不及看清楚轮廓,只看见是黑sE的,贴地的,低的。像一条蛇,从她的左侧往右侧掠过去,然後从右侧又绕回来,攻击从斜下方往上切,靛云的刀刃往下一压,尝试着去格挡。

        那个冲击b她预期的轻,轻到让她皱了眉。不是力量型的攻击,是那种故意不留重量的打法,让你格开了却格不住对方的後劲,像是格了一个空,对方早就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了。

        她还没落脚,那个影子已经从她身後绕上来了。

        无孔不入,无迹可循。

        靛云往前翻身,借着前冲的惯X,单脚在墙面上一蹬,身T往上,手扣住二楼廊檐的边沿,翻了上去,落在屋顶的坡面上,脚尖在瓦片上点了一下,往屋脊的方向走高,站定位。

        夜风从高处吹过来,把她的短发撩起来。

        底下的街道在她脚下缩小了,灯火连成一片橘sE的河,从这里往两个方向延伸,看得更远。她把视线往四周扫了一圈,找那个影子。

        那个黑sE的轮廓从下面跟上来了。在屋檐上一起一落,动作没有直线,每一步都带着拐,像水在石缝里找路,找到了就钻,不停,不歇,靠的不是力气,是那种让对方永远猜不到下一步落在哪里的流动感。

        蜿蜒无形,四方皆刃。

        靛云没有等它上来,往前踏出三步,主动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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