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个字,都开始失去稳定边界。
可怕的是,罗琪霏没有反驳。她很崇拜的跪坐在未生瑠亚的身边,疯颠的抱怨,歇斯底里的控诉。
「他们失去活在人间的资格,这是正确的判决。他们从出生前就没有资格,彻底抹杀他们在世界的痕迹,是在做好事耶!你们既然还记得一些记忆,那应该能感受到,他们消失後,整个班级上的不谐和音,减退了很多,我的耳朵也总算清净了。」
「这不是你会说出来的话……」
「那我该说出怎样的话?你们都在期待我说出怎样的话?」罗琪霏哭喊,「郑文华老师也曾问过我,而这就是我的答案。即便听起来不像我会说的话,那又如何?这确实是我埋藏在心底最想说出口的言语。」
向来轻声细语如猫呓般的她,此刻嗓音却如洪钟般响亮,字句间透着不容忽视的坚定力量。
「我就是这麽个无可救药的人,那又如何?能肆无忌惮地做回自己,原来是这麽痛快的一件事。真後悔以前竟然内向到那种地步,还处处担心会不会得罪人,现在想想真是愚蠢透顶。既然他们从不在乎我的感受,我又何必在乎他们?」
「可是这样的你,不就和讨厌的人一模一样了。」
「不要把我跟他们相提并论。」罗琪霏发怒,这还是高中三年期间,我们第一次见识到她生气。
「对不起,我们没有要拿你跟任何人做b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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