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宛青像炸毛的猫一样:“那我错在哪里?"

        陈劲草循循善诱:“你时髦漂亮,哪怕什么都不说,身上就有一种天然的疏离高傲感,本来乡亲们对你就有距离感。你再随便一甩脸子,这种距离就更远了。”

        秦宛青听到这句话,炸起的毛又顺了下来。

        陈劲草慢慢转折:“你知道吗?李杰喜提最新绰号李大城,因为他总觉得自己来自大城市,瞧不起小地方的人。”

        秦宛青一听又想笑,随即又急忙为自己辩解:“我跟他不一样,我可没说过那些话。我跟你讲,李杰家住在棚户区,越是那种地方的人越看不起外地人。”

        陈劲草:“…………”

        她懂的,他们内部也有鄙视链。

        陈劲草点头:“我知道的,你跟李杰不一样。但就算如此,乡亲仍能感觉到你看不起他们。

        自打我们知青下乡开始,这些乡亲就一直在悄悄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咱们有看不起他们的苗头,他们的攻击性就变得特别强。你应该知道的,人在自卑的时候会变得非常无礼。”

        秦宛青陷入了思考:“好像是这样,可是他们也瞧不起咱们呀,我第一天割草割得少,他们也笑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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