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齐萱在江湖上招揽了十余位顶尖护院守卫家宅。其中三位刀法与内功俱佳的高手,被她亲自指派给了齐昊。

        当时,年仅八岁的齐昊,身形尚显单薄,却在冬雷夏雨中,握紧了b他还重的木剑。

        练武的日子是枯燥且痛苦的。

        清晨草叶上的冷露打Sh他的劲装,正午毒辣的烈日曝晒着他稚nEnG的脊背。紮马步紮到双腿颤抖,挥刀挥到虎口崩裂,但他从不喊一声累,更不曾掉过一滴泪。

        「小世子,若是撑不住,便歇息片刻吧。」老护卫看着心疼,出言相劝。

        「不必。」齐昊咬着牙,汗水顺着下颚滴落在青石板上,瞬间没入石缝,「这点苦,不及长姊万分之一。」

        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父母惨Si的血泊犹如昨日,长姊独自对抗那些如鬣狗般贪婪、试图瓜分家产的亲戚时,那孤单却挺拔的背影,才是真正的「苦」。

        他亲眼看过长姊在深夜里对着堆积如山的帐册拨动算盘,看过她如何用冷静的言辞在公堂上让那群叔伯哑口无言、狼狈败北。

        长姊是在用命博出一个家,而他,绝不能成为她的软肋。

        在众多沈稳老练的护院武师中,齐昊最亲近的,莫过於那位名叫林枫的年轻教头。

        林枫与那些满脸横r0U、气息浑厚的传统武师不同,他身形矫健如豹,腰间常系着一柄长剑,笑起来时带着几分江湖人的疏狂与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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