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的理智极为清楚其难度之大,就算从未收获积极的成果,他还是多次地尝试了。其实当时他的内心深处远b他能意识到的更珍惜这段友情、更舍不得失去止湮这个朋友吗?

        如果只是想在离开高中的校园环境之後维持友情,他也不是不知道其他更简单有效的方法。

        b如从一开始就跟止湮选择同个科系就读,反正际允对未来的发展方向也没有什麽坚持,就算改念火之教学系、进入火之教会T系工作他也觉得自己完全能够适应。

        b如进入大学後,他可以找止湮一起在外租房子作室友,如果止湮愿意的话,这甚至是个就算他们大学毕业之後仍可能持续下去的方式。

        他曾经动过这些念头,但终究一个都没有做。因为当他询问自己「为什麽必须是我?」时,他发现连他自己也回答不出来。

        就算他真的和止湮进入同个科系就读了,那又怎样?

        止湮又有什麽必要一定得像高中时期一样,找人吃饭、做分组活动都以际允为第一优先?想要能交流学业或专业知识的人,也不是只有际允一个;想要谈得来的对象,多的是b际允更与止湮的个xa好合得来的人。

        就算他真的提出想和止湮作室友的想法,止湮又有什麽理由要答应?

        他们高中时期都是住单人宿舍,有什麽必要一定要舍弃独居生活选择和他人同居?就算止湮真的有意愿在大学时期、出社会後和他人一起在外同居,那又有什麽必要一定要找互相都不清楚生活习惯的际允?

        他终究无法想出一个能让止湮觉得非这麽做不可的理由、一个非际允不可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做出这些行为是有意义的。

        又或许其实是反过来的。对他来说拥有那个理由才是真正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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