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年盯住廖清焰的脸,微微蹙眉。

        廖清焰忽觉下巴被轻轻掐住,轻微吃痛,目光定焦,对上薄司年的视线。

        动静急宕,一时间视野里的一切都在动荡坍塌,她措手不及。

        廖清焰感觉到薄司年似乎摒弃了一些节制,因为他完全无视了她捉着他手臂低唤名字的求饶。

        薄司年喜爱射击,国内枪-械管理严格,他时常飞国外的俱乐部。一个偏好毛瑟M712速射冲锋手-枪那种狂暴射击感的人,不可能没有摧毁欲。

        眼角潮湿,流泪变成了生理反应。

        薄司年一直在注视着她,自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拇指轻蹭她的眼角,沉声问:“是不舒服?”

        廖清焰摇头。

        她的否认等同于免责声明,为他排除掉唯一需要顾虑的因素,也似乎彻底解除了他破坏欲的禁制。

        强烈的暴风、洪涝与地震,以她的躯体为战场,轮流上演。

        薄司年掐住她腰际的那只手,忽然下移,她几乎惊跳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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