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清焰如惊弓之鸟,任何一点动静都能让她心脏惊跳,当感觉到薄司年低头,她悚然屏息。
他的呼吸是落在了她的耳后。
停留许久,鼻尖轻蹭。
耳后薄软的皮肤,感觉到了一点温热,意识到那是薄司年的嘴唇,脑中嗡响,血液逆流。
石质地砖变作沼泽地,双足下陷,她本能手指用力,抓紧薄司年的手臂。
她个头超过一米七,可仍然能被薄司年整个笼在怀里,男人高颀的身躯极具气势,轻轻一推,她便身不由己后退,后背抵住洗手台。
温热呼吸如火焰流窜于耳后、颈侧,头颈后仰,像一种避免被灼伤的直觉反应。
她感知不到心脏的存在,或许它们早已因为过速而彻底罢工。
双足突然悬空。
廖清焰下意识伸臂搂住薄司年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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