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凌乱的头发、脸上的指印,还有那只鲜血不断从指缝间滴落的手。
「苡薰……」
他的声音在颤抖,那种不可置信的痛楚b任何刀子都要尖锐。
那一刻,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T面、所有的保护sE,都在这盏昏h的路灯下,随着那一滴滴落在地上的血,摔得粉碎。
我没办法再骗他了。我甚至没办法跟他说「我很好」。
我只是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拼了命想保护、不想拉入地狱的人,终究还是站在了地狱的门口,看见了我最不堪的模样。
深夜的医院走廊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热可可的白烟在寒凉的空气中缓缓升起。
我低头看着手臂上包紮整齐的纱布,五针,换来了暂时的平静。宥谦坐在我身边,他的侧脸在医院冰冷的日光灯下显得有些冷漠,我知道,刚才他拨打的那些电话,已经用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方式,将我极力守护的「自尊」彻底粉碎。
「我把一切处理好了,你不用担心。」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鎚一样击在我的心上。
我感受到他眼神中那抹淡淡的责怪,并不是责怪我的债务问题,而是责怪我竟然试图推开他、不去依赖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