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馆入口有几名警卫,而场馆内有几名清理人员,推着手推车搬运散落的设备。碎纸片、瓶罐散落在地上,原本就破旧的场馆此刻看起来更像废墟了。

        言彻安快步走进後台,惊讶的发现後台也同样混乱,倒下的灯架横在地上,选手们的私人物品都被移位堆叠到了四格角落。工作人员们正把外头破掉的音响和被踩黑的布幕拉进後台,各个神情严肃。

        他没有打扰工作人员们,默默的走向最大的一叠物品,俯下身翻找。他小心的拿起盖在上头的几件外套,大致叠好放在一旁,然後由高而低,将物品一件件的挪位。

        这叠没有。

        他走向对角,重复相同的动作,终於在那叠物品快见底时,看见了那把吉他。吉他斜靠在一个摺叠椅旁,虽然被尘土沾上,但表面没有裂痕。

        他伸手把它抱起来,手指轻轻在琴身上敲了敲,又检查了弦。没断。

        他呼出一口长气,肩膀放松下来。

        将吉他背到肩上,他小心避开那些散乱的器材,沿着侧门走出去,到了停车场,跨上摩托车。

        路过医院门口时,他瞥见有一辆车缓缓在大门侧边,驾驶座上下来一个西装笔挺、带着眼镜的人。

        他没多想,驶进了地下停车场,直奔住院部。

        刚走到病房门前,他看见几个医护人员正好要推门进去,沈今棠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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