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珠是他的皇后,他不想听她提与别人有关的事情。

        是以,他不顾陈怀珠的意愿,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将她后面所有未尽的话都堵在她的喉咙里。

        陈怀珠各种踢打,仍旧从他的动作中挣脱不开,反而被他这么拥着一路退到榻边上。

        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腿一软,便被元承均压在榻上。

        等到元承均终于大发慈悲地将她松开,她才有力气喊:“你疯了吗?”

        元承均脸上挂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他扳正陈怀珠的脸,“疯什么?成婚十年,又不是没做过,还是因为玉娘你此刻心中想着别人?”

        陈怀珠尚未完全缓过来,“我没有。”

        元承均拨开她堆在脖颈处的乌发,“没有,那便好好履行你作为皇后的职责,”眼见着陈怀珠哭着还要挣扎,他咬着牙道:“玉娘不要忘了,陈既明戍守陇西,无诏不得擅自回京。”

        陈怀珠脑中“嗡”的一声,她知道元承均这是拿二哥来威胁她,可她太想见二哥了,遂闭上了眼,停下了挣扎。

        元承均见她终于安分下来,慢条斯理地解了她的衣衫,握住她的手,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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