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则用手指用力捻转,力道JiNg准地卡在痛与爽的边界。
温言的喘息越来越破碎。
他的y物在陆夜掌心跳动得厉害,随时可能S出来。
「我……要……不行了……」
他无意识地呢喃,指甲在陆夜後背抓出一道道鲜红的抓痕。
陆夜却在最紧要关头停下所有动作。
只留下颈侧伤口仍在缓缓渗血。
他俯身,用沾满血的嘴唇贴上温言的耳垂。
「这只是开始,我的医生。」
「从今天起,你的每一滴血、每一寸皮肤、每一次ga0cHa0……都属於我。」
温言在极度的抗拒与沉沦中,意识彻底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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