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熠此时问:“你在花家存了什么?”
我知道景熠想知道花暮语与我之间的关系到底什么份量,有没有隐患,要容忍到什么程度。
我想了想,斟酌道:“早些年,你们听没听过一个名字,叫晚镜。”
不是什么起眼的角色,景熠肯定是没听过的,但看傅鸿雁和红笙的表情明显知道。
“是江北那个赏金杀手吗?”红笙问,“要价很贵,以前金楼还辗转找他接过一单,但是昙花一现,很多年没有消息了,有传说是坏了规矩,被反杀了。”
我点头。
“是你杀了他?他怀了什么规矩?”红笙来了兴致,一脸探究。
傅鸿雁见状瞪她一眼,红笙瞄一眼景熠,忙缩回去了。
“算是吧。”我没否认。
“他很少接单,价高但是没失过手,除了赏金圈子里知道,在外面都没什么名气。”
见我不介意,景熠也没什么反应,红笙又大着胆子说,“不过他只接寻仇单,从来不碰朝廷悬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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