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说:“你这种程度的大穴损伤,累及全身经络,我要先帮你保住筋脉,所以许多镇痛的方法都用不了。你昏迷数日,身体太弱,也不能用药,你的身子扛不住。”

        一个生无可恋的处境。

        沈霖以一个医者的身份一口气交代清楚我的现状,不委婉也不隐瞒。

        至此,他到底失了儒雅,含痛咬牙:“他竟当真下得去手!”

        我动了动手臂,想伸手去碰他,嗓子发不出声音,想咳,但咳不动。

        沈霖见状让水陌给我喂一勺温水,小心叮嘱:“慢慢的,润一润嗓子,试试看能不能——”

        他话音未落,我已经呛了出来。

        这一口水我咽不下去,并且因着这点起伏连气息都接不上了,眼前瞬间模糊。恍惚间看到沈霖一把拨开水陌,扶我侧了头,让嘴里的血水顺着脸颊流出来。

        说是血水,因为混了淡淡的腥味。

        待收拾完这一片狼藉,我缓过气,再能看清时,整个人被沈霖看我的哀痛眼神戳透了。

        我强行开口,声音嘶哑:“沈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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