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殿中我起身,无声无息的出了乾阳宫。
太后出现得比我预料的要早。
翌日清晨,景熠还没有从前面大殿下朝回来,我就被太后和贵妃带人堵在了政元殿里。
看看她们身后一群侍卫来势汹汹,我淡淡的收回眼睛,默然无声。
还是太后先开了口,哼了一声:“皇后了不得啊!”
我弯一下嘴角:“太后言重了。”
刚进宫时,我还守着皇后的身份或真或假的叫过几声母后,自景熠亲征遇险,我到寿延宫走了那一趟,便再没了那称谓。
太后显然没有与我绕圈子的打算:“不必装作有恃无恐,皇上能护你一时——”
顿一顿,她目光一凛:“也就是一时罢了!”
我见状垂了眼,殊不知她越胸有成竹,才越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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