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绵绵方才那样冒险着去拦宫怀鸣,也是因为看出了我要救的人是景熠。
笑一笑,我问:“你丢那支镖过来的时候,就不怕我动一动,躲过去了,或是没躲过去?”
“不会的,”她此时的笑有些凄淡,顿了一下才道,“你那时心都凉透了吧,又哪还会有什么动作,如果有一天,你这样一剑朝我刺过来,大概我也不会有半分闪躲。”
我怔一下,想要说话时,被喉头突然泛上来的腥甜哽住了。
她抓了我的手,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只是黯然:“言言,对不起。”
我知道她这一句抱歉包含了太多,有在我几次选择相信她之后,她欠我的那个交代,有对峙乍起的时候,她无可奈何的旁观。
包括现在,她握着我的手,却不能放我走。
此刻的她有太多的愧疚和不得已,更多的,还是进退两难。
不敢剧烈咳,我只能尽量放慢喘息,少顷轻轻的摇头:“绵绵,不要说对不起,爱一个人本没有错,如果爱,就坚持下去吧。”
“你呢?”少顷听她问我,“你坚持了有多久?你爱得这么深刻,绝不是三五时日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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