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怎么办,”我淡淡的,“如果那样,我只需要什么都不做,等着看你是走平妃的老路,还是步慧妃的后尘。”

        不等她说什么,我又补了一句:“当然,皇上能单把你留下来,就一定不希望你有那样的结局。”

        她面上怔了一下,慢慢笑出来:“娘娘果然跟德妃是不同的。”

        “哦?”她话里的玄机很明显,我抬眼。

        “开始的时候,我觉得你气场不足,心思也简单,”她的话直白起来,顿一下又道,“后来看到你对付慧妃的手段,对付薛家的手段,还有这次——”

        她很快笑笑:“虽然简单,却很有效。”

        轮到我一怔,简单有效,刚好是景熠形容我的话。

        也是景棠提过的,我无法跟那些自幼受宫妃教习的女子比心思深沉、手段繁复,就只好发挥自己的其他所长。

        不在乎布局是否严密复杂,只要敏锐、精准,便可借刀杀人。

        这让我不禁一下子对这个宁妃起了兴趣。

        妃位以上的五个人,除去贵妃就只剩了她,细查之下却发现,她既不是贵妃的人,也不曾是德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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